诫一句,您该善待太子殿下。”
皇帝横了他一眼:“要是朕前几次选秀的时候,你也能这么说就好了。先前朕修道观的时候,满朝文武都跟朕打对台,你做什么去了?”
皇帝这些年昏聩无能,流连女色之际,在京城里广调民力,大兴土木建造道观,每年是一笔繁冗的开支。
之前苏尚书劝谏过几次,他充耳未闻,完全没有把苏尚书的话当一回事。
像苏尚书这种人,就喜欢倚老卖老,仗着自己的资历劝谏,得到一个诤臣忠臣的好名声。这种老头子,也只能在他的家事上指点江山了!
在皇帝心里,那些大臣都是和他唱对台戏,都想从他的指甲缝里偷些权力,骗些金银。
“父皇……”萧飒看向皇帝。
皇帝堵了苏尚书几句话,连着美酒佳肴都格外有滋味,他心里舒坦,听到萧飒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为何,萧飒眼里黑幽幽的,有些异样。
“满朝文武都冥顽不灵,您能指望听到什么好话呢。”萧飒叹了口气,微微嘲讽的语气,针尖似的刺人。
对着皇帝说这句话,可谓是大不敬。萧飒像喝醉了酒,先前的醉意浮在面上,这时,却是真的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