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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山直接回了东宫,方公公迎了过来,他置若罔闻,径自朝着一边的小佛堂走去,捻了三根檀香。
这是他这些年建的佛堂,里面供奉着孝惠皇后的牌位,孝惠皇后病逝之后,周贤妃和其它宫妃尔虞我诈,他便在她们的倾轧里艰难自保。
那时候,他连在玉竹林那般偏僻的地方,烧上几张纸钱都要躲着人。
现在,却能正大光明的敬上几柱香,和母后说几句话了。
萧君山将檀香插入香炉里,淡声道:“当初您步步忍让,却落得了那样一个结局。数九寒天里生了重病,无医无药,早早的撒手人寰。”
“您劝儿臣要忍,要顾及亲情,顾及大乾的社稷民生,可是有些时候,不是儿臣忍了就没事。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鬼,若是儿臣不反击,他们只会无节制的索取,把儿臣也拖到地狱里去。”
他深吸了口气,慢慢呼出,像要把那么多年的阴郁都一口吐出去。
“这么多年都忍过了,现在儿臣能痛快了,他们痛快不了多久了。”
萧君山站在香案前,脸色映着窗外阴暗的光,那阴鸷之色更深了。
旁边的方公公始终跟在萧君山身边,等他给孝惠皇后敬完了香,便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