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殿下一向对不尽责的宫人打杀利落,东宫里有谁不怕他呢!
……殿下这些日子的变化,莫不是因为那个在碧筠斋里住了一晚的姑娘?
萧君山想到白簌簌,唇角不自觉地多了些笑意:“她的事情倒是多。”
方公公瞧了眼萧君山的脸色,道:“建陵侯府的嫡女做了手脚,在姑娘的院子里偷偷运了松脂,那些松脂遇火就燃,都藏在丫鬟院里,定是包藏祸心。”
萧君山听了,平静的脸色当即就变了。方公公瞧着他阴沉的脸,身子更佝偻,冷汗都要滴下来。
有宫人沏茶捧到了桌案前,萧君山端起那一杯茶盏,骨节都绷紧了,久久握着茶盏,那茶盏都从底部绽开裂痕。
茶水淌下来,萧君山放到一边,声音如同浸在冰水里,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狠戾。
“既然那人想纵火……便让那人惹火烧身,自寻死路吧。”
……
萧君山在东宫里听到了什么,白簌簌当然都是不知道的。她的世界简单得很,连着丫鬟院里藏了松脂油的事,萍姑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
在萍姑的心里,簌簌小姐只要一直天真就好了。
每每看到小姐那澄澈如水的眼睛,就像镜子一样,映出形形色色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