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喜地抱了一只往回走,口里还不忘小声讨论起李由来——
“那小郎君俊是俊,就是面色太冷了,瞧着有点吓人。”
“是啊,和公子不一样,公子看着就让人觉得亲近。”
“刚刚他切小猪的子孙根切得那么准,太残忍了,他上哪学的?”
“可能京城流行这样养猪?城里人的事,说不准的。”
李由耳力好,把逐渐走远的庄户们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有些无奈地看向扶苏。
不知扶苏哪听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前头叫人收粪也就罢了,如今竟还研究起公猪的阉割之法来!
扶苏也察觉其他人看向李由的目光有些古怪,不过事情都干完了,再纠结也没什么用处。他装作不知道自己坑了李由一把,泰然自若地回庄子里去了。
不管是大粪肥田还是阉割公猪,都不是一时半会能看到成效的事儿,学宫培养人才更是得把目光放长远些。
要办的事都安排下去了,扶苏便专心研读嬴政送来的第二车书,琢磨着怎么给嬴政写读后感。
扶苏没把李由阉猪的事放在心上,外头却逐渐传开了李由的威名,说他一个手起刀落,猪仔连叫都不敢叫,子孙根就落地了!连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