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轻咳一声,抬眼便对上那人审视的眸光,不由笑道。
“三皇子不必看了,我只是个病秧子,日日都得咳几声才舒坦。”
他一手握着袖口,一手将茶水再次滚了一遍,这才推给宋昱琮。
那人并不着急,只是从胸前掏出那封湿了一角的信,用手掌压在桌上,眸中神色很是谨慎,顾绍祯微微蹙眉,在他未开口之前,咦了一句。
“殿下受伤了?”
宋昱琮内心一惊,几乎脱口而出,“公子如何知晓?”
顾绍祯抽出那张信纸,上面写的“藤黄”二字已经晕染开来,毛茸茸的边沿仿佛一道道针刺,正是这些刺,才让宋昱琮冒雨负伤也要赶来。
“我自小喝惯了药,故而对气味十分敏感,殿下拿信的时候,我便闻到了一丝腥气。”他顺势将目光投到宋昱琮的左胸前,停留了片刻,那人恍然大悟,探过去的身子往后轻轻一仰,喉间溢出一声状似惋惜的叹息。
他十指修长,干净有力,右手掌心抚在胸口,似轻描淡写一般,“前些日子的确被人暗杀,羽箭穿胸而过,险些丧命。”
他想起金陵城城郊的那个晚上,冷风习习,心潮澎湃,只差一点,他便能见到当年那个喊他“三哥哥”的姑娘。中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