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道:“罢了,去请个大夫过来吧,记着要悄悄的。”大公子带着新婚夫人刚请过安离开,王妃的院子里就请了大夫,别管真相如何,这话题本身就够引人侧目的了。
大夫很快就到了,给晋王妃把了脉,说了几句类似郁结于心,肝火上升之类的话,就提笔开了方子。
刚送走了大夫华云就走了进来,欲言又止的样子。晋王妃便明白她是有话要说,“说吧,出了什么事情?”
华云迟疑了一下,才轻声道:“下头的小丫鬟禀报说大公子带着大夫人去了祠堂。”说完这一句话她的头就深深垂了下去,不敢去看王妃的脸色。
“他倒是孝顺。”晋王妃眼底闪过寒芒,一口银牙咬得咯吱咯吱响。贱种,养不熟的白眼狼,段氏早烂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他倒记得那是他亲娘了!早知道,早知道她当初就一把掐死他算了。
她还活得好好的,他连安都懒得请,却带着新婚夫人去拜祭个死人,这不是打她的脸吗?那个沈氏也是个不贤的,不劝着,还跟着去了,不嫌晦气!再想起早上的事儿,晋王妃觉得那沈氏也面目可憎起来。
她气得直接就拔下头上的步摇扔了出去,什么破烂玩意也敢望她头上插,就这么个没见识没眼光的,抬举她都扶不上墙,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