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二皇子兄弟阋墙,她作为母亲是难以自处的。
父皇此人,看着似乎贤明大度,实际上,却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莫说生前,就连死后,也不要想有人能违背他的旨意。
这股力量,就是那支鹰骑。
说到底,秘密立储这件事情,在她家乡的清朝能够顺利实施,其实也是因为清后期皇室子嗣凋零的缘故,若是多一些,这方法未必是万无一失的。
所以,才要独立出一支信得过的力量。
昭庆站起来,蹲下,把手放在了郭后的膝盖上,昂着头看着郭后:“母后父皇何其残忍,居然让昭庆做这个人。”
“庆儿,你母亲我只是个后宫之人,谁来当储君,我将来都是太后,而你,也一样都是荣华富贵的长公主……让你来做这支鹰骑的主人,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你父皇信你。”
昭庆:……
信我?信我啥,信我是条不想脱发的咸鱼吗。
昭庆低头:“但是父皇他要我用自己的俸禄去养鹰骑诶?”大周公主,只有嫁出去才能另开府邸,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旧例,但是昭庆清楚自己这辈子大概是嫁不出去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