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自己藏了那么久不舍得喝,却叫沈止玉一生气给倒了个干净,“你送我了,怎么能倒我的酒?”
沈止玉:“不想送了。”
“不行!”骆寻风气道,“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你再酿一坛还给我。”
沈止玉:“不酿。”
“你……”骆寻风额角突突地跳,沈止玉一张一合的唇间,荡着梨花白的气息,缭绕在他鼻尖,又甜又醇。他忽然脑子一抽,亲了上去。
仍旧是温热的柔软,唇齿相触烧起的热意流荡百骸,是骆寻风藏在心间,三缄其口不能言说,却又禁不住一幕幕都细细刻入脑海的梦境。
房中一时静谧无声,两双眼睛愣愣地看着彼此。
“徒儿,天凉了,你这窗怎么没关?”穆迟从窗外探头进来,一看床上两人,愣了愣,又默默把窗关上了,“唉呀,你们真是……也不知道关好窗。”
骆寻风急忙退开,语无伦次道:“止……止玉,我我……”
沈止玉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蓦地涨红了脸,“你为了一坛酒……你……酒鬼!”
骆寻风慌张道:“不是,我……”
沈止玉扯过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出去!”
“止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