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他故意放慢语调,声音魅惑。
「啊?」她对他所说的毫无头绪,但很快便得到他的解答。
他扯掉她的亵裤,埋首在她的腿心,吮吻小巧的花珠,亲着她下边的小嘴,舌头沿着花瓣打圈。
长舌所经之处,仿佛在娇躯留下不能磨灭的痕迹,热力从私处冲上脑门,又漫布全身,使得她不自觉弓起白嫩的脚趾。幸好她还穿着绣鞋,要不然多尴尬呢。
他没有停下动作,舌头反而更努力进攻,进入花瓣里面,卖力吸吮。她只觉下腹一紧,泄出许多花蜜,而他就如蜜蜂般喜爱这些花蜜,如喝水般爱惜每滴。
「相公……别……」她不知道这是什麽感觉,但她既想他继续下去,又觉得她承受不得,结果双腿竟然夹紧了他的头。
他也没回答,倒更卖力采蜜,叫她只能呻吟。
良久以後,他才站起来,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站在地上,双手按在书桌趴着。
「这是……哪招?」她孤疑地问。
顾镇棠也在她的背後俯身向前,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说:「孙子兵法第三十计。」
「反客为主?」她马上问。然後,她後知後觉想起他说的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