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只是官复原职恐怕难了。”
谢安民抹了一把脸,席间沈老爷子和沈凛都装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他就知道不可能了。不过有个官做就好,做了一辈子官,不做官还能做什么。只做个芝麻绿豆的小官,谢安民想想还是有些不得劲。
他长叹了一声:“也只能如此了。”
谢王氏坐在他旁边,斟酌了下道:“你说要是咱们墉儿娶了娇娇,姐夫会不会尽力帮你?”
谢安民一惊,而后有些意动。就听见谢王氏语带兴奋:“我瞧着娇娇极得宠,姐夫还真能让亲家只做个拿不出手的小官。墉儿要是娶了妙娇,那他就是沈家的女婿了,内侄和女婿能一样吗?还有,他娶了娇娇那他不就是冀王世子的姑父了,老爷想想,这样一来,沈家那些贵亲与咱们家关系也更近了。”
谢安民心荡神摇,终究还有理智:“大姐和姐夫不会答应的。”说着便怒起来,指责谢王氏:“墉儿都是被你宠坏了,你看看他这模样,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里沉溺于女色。”
谢王氏登时讪讪,她好不容易才生出的儿子,自然多疼些,再说了难道老爷不疼这个独子,可她到底不敢辩驳,赔笑道:“墉儿到底还小呢,成了家自然就懂事了。”
谢安民嘴皮子动了动,他当然也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