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在姐妹间哪里抬得起头来。偏那死丫头不理会她的苦心还对顾深念念不忘,实在是气煞人也。
沈老夫人冷冷的扫一眼尤氏,如今她对其余几房态度尚可,毕竟形势比人强,可对着尤氏依旧毫不掩饰厌恶:“你自己钻进书画里不出来了,不照顾阿况衣食起居,也不替他交际应酬就罢了,如今养得阿璎也不合群,弄得她至今也没个着落,过完年,让她搬到我院子里来,你不教我来教。”梁氏那么个糊涂的都会替女儿打算,可尤氏呢,整天就是字啊画啊,对丈夫不理,对女儿也不上心。
尤氏垂眸,置若罔闻,
刘氏眼看着沈老夫人要怒,赶紧道:“这正月哪能搬迁,一年都要不吉利的。”婆媳俩私下怎么闹她不管,在她眼前,却不能置之不理,否则等她们闹起来,还要不要过年。
不过这事上,刘氏难得站在沈老夫人身边,尤氏的确有些不像话,没哪家媳妇像她这样的,也就是老五对她痴心一片,护着她捧着他,搁别家不知道被磋磨成什么样了。
沈老夫人压了压怒气,横了尤氏一眼,更恨自己那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儿子。
估计是存住气,晚宴上,沈老夫人对着独子沈况都不正眼看。被谢妈妈提醒过的沈况只觉得无奈又苦涩,再看一眼仿若游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