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当可怜可怜我吧!”邱淑清哀哀的看着蒋峼。
蒋峼受不住她那目光,点了点头。
邱淑清面露欣慰之色,邱家养她一场,她却从没为家里做过什么,还尽给家里添麻烦,临终总算替家里办成了一件事,如此她也能少一分愧疚了。
蒋峼见她眼皮不住往下掉,知道说这些话已经让她筋疲力尽,遂道:“我先走了,你娘家人待会儿就到,你要是愿意,让她们留在府里陪你几天。”
“多谢四爷。”
蒋峼笑了笑,抬腿离开。
然而邱家人终究没能多陪邱淑清几天,当天晚上,邱淑清就去了,神情安详宁静。
说邱淑清还有月余性命的府医在大冬天出了一身冷汗,不断擦着额上汗珠,对着蒋峼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过蒋峼并没有迁怒他,心愿已了,尘缘已断,想死,于是死了,多简单的事!
邱淑清这一辈子和蒋绍连有缘无分这四个字都说不上,好歹也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不知道她临走那一刻是否因此喜欢,所以含笑而去。
望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没来由的,蒋峼想起了蒋绍,他的遗容也是如此安详平静。
现在他是真的有点相信人死前会看到自己最想见到的情形了。
两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