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各项研究成果。
宁檬就握着双手一瞬不瞬看他走到台上,西装领带,挺拔地站在那儿。
头一次见何辞穿西装,她移不开视线,就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潇洒最有范儿的人。不是正派的君子,有一种华丽的洒脱,非常压场子。
然后,他笑了,接过一位老教授手中的奖杯。
宁檬的心跳都朦胧了。
何辞顺势在台前给电脑插了个u盘,调到自己的研究成果。大屏幕变成干净的白色,接着中央便是红蓝两色的分子结构。
宁檬还是不懂,但不妨碍她专注地听,边听边看他——低头认真说话的样子真迷人。
后来,她从一位中国记者那儿弄来了两张何辞的照片。一张领奖时微颔首,一张双手撑台面介绍研究成果时抬头的瞬间。
回去她就塞相框里搁在了书桌上。
何辞彻底闲下来,几乎等同于提前进入寒假模式,只偶尔去实验室打个照面。他把还有几天就期末考试的宁檬拎来自己这儿,说要看管她,并且把自己的书桌腾出来给她用。
宁檬顺道带上了两个相框,摆在桌面上,正要学习,何辞走过来。
“拍得还挺好。”他两根指头捏起来欣赏两秒又扔回去,转身拿衣服去洗澡。
啪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