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那人仿佛“咦”了声,又道,“劳烦姑娘再帮个忙。”
实在是陆然记性太好,听过一遍的声音,看过一遍的人都不会忘记,因此刚刚凭着那句话就已经认出这姑娘竟是之前庄上接济过他的国公府姑娘。
闻昭无奈,钗子在他那儿,他就是大爷。
“什么忙?”闻昭才问出这句话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那人不会在脱……脱衣裳吧……
陆然也不回答,兀自解了衣襟,倒了伤药上去,末了将包扎带递给闻昭,“帮我缠下。”
闻昭只能看清轮廓,接了绷带,道,“可是我看不清你的伤处在哪……”
陆然无奈,几步挪到窗前,就着月色倒是能看清了,肩上一道几寸长的剑伤,有些深但不足以见骨,若这是恩人所伤,那恩人铁定是手下留情了的。
毕竟恩人可是有“一剑封喉”之称的名侠,就算不能一剑封喉,也能斩他一臂下来。
边揣测这人与恩人的恩怨情仇,手下也不停,一圈接着一圈地绕,末了打个结,搞定。
闻昭边抬头边说,“公子这下该还我的……”话语陡然顿住,如果现在还认不出这人是陆然她就白见了他这么多次了。
只是听他说话的时候少,所以方才只是感到熟悉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