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只当他不知道写什么字,随便取了份自己练笔时写的《息诤论》给他。
魏梁接过仔细一看,取了其中一句写下。末了陆然不无好奇地取过一看,当下大惊。
这魏梁只写了八个字,“言若是真,宁容止息”,却叫陆然心中巨震,因为此人只看罢他的字而已,从没有临摹过,却写出了一手与他八成相似的字,再多做临摹,想必就能完全相同了。
陆然第一个反应是此人天赋异禀,可堪重任,第二个反应是这人太过危险,应牢牢把控才是。
陆然郑重问他,“这本事如何习得的?”
魏梁没想过深层次的问题,因此不明为何主子会有这般凝重的表情,只好答道,“家中药方甚多,父亲常叫在下抄写,魏……小的幼时玩心起,便照着药方的字迹抄写,后来越发纯熟,到了可以假乱真的地步。杨贼所劫无方大师的药方,也是小的仿的。”
他说得容易,换了个人来就是这样练习个几十年都未必有这本事。这可能说明魏梁在书法方面得天独厚,可这更说明了此人的观察力惊人,且心手一体,行动力也不可小觑。
陆然点点头,又问,“此事还有何人知晓?”要是旁人知晓了怕是要横生枝节。
魏梁顿了下,敛眸道,“家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