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不提月照阁那样强悍神秘的组织,就是有几个给她打探情报的人手也行。
不过以她女子的身份,要想组建自己的势力却是件极难的事情,还须从长计议。
二月初十这天,闻昭在秦氏房里同她说话,只是秦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闻昭知道她这是牵挂三哥了,开玩笑道,“三哥才进去第二日母亲就这般想念他?昭昭要吃味了。”
秦氏揪了下闻昭的脸颊,轻斥她,“你这小没心没肺的,三哥下场昭昭就不担心?”
闻昭往她身上一靠,打着呵欠道,“三哥的水平,昭昭再信任不过,有何可担心的?母亲只管听好消息就是。”
秦氏仿佛被说得心下稍安,看着闻昭困倦的模样又问,“可是谁不让你睡觉了?困成这副模样。”
“母亲不懂,这叫做春困。”闻昭闭着眼答她,仿佛就要睡去。秦氏低头看着靠在她肩上的闻昭,那是张全然信赖又安静甜美的睡颜,叫她动一下都不敢,生怕惊着了她。
闻昭却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继母呢,对原配所出不仅毫无芥蒂,还待之如亲生。她对三哥的牵挂担忧她都看在眼里,怕是亲生母亲也就这样了。
她前世,到底是误解了怎样的一个人。
室内一片令人安心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