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然上去的时候,听兰口里一阵一阵的苦涩,她觉得那二人离她那般远……
闻昭正对着琴坐,陆然一笑便掀袍坐在了对面。闻昭将手虚搭在弦上,看了眼陆然道,“你若是不会弹,做做样子也成,随意加这几个音并不会破坏整首曲子。”
陆然不置可否,却在闻昭开始之后也跟着在琴上抚弄,且是指法熟练的样子。
闻昭一愣,手下慢了半拍,却见对面的陆然修长的手指不停,且越发侵占了她的位置,整首曲子都被他带跑了。
闻昭只好跟着他的调子拨弄琴弦,等她反应过来这首曲子是什么的时候,整张脸都变了颜色,因为陆然这厮竟然在弹《关雎》!
先帝喜弦乐,当时的宫廷伶人及民间乐人纷纷为诗配乐,这《关雎》便是其中较出名的一首,常用来示爱。
闻昭看着面前之人端秀的挺直的鼻梁,覆下的轻颤的眼睫,心乱如麻。
他是……在向她表白心迹吗?怎么可能?他会喜欢她吗,不,他会喜欢上一个人吗?
但不可否认的是,闻昭的心里竟有一丝丝的甜暖松快,像是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柔软蓬松晒得暖和的棉花里。
一曲毕,四周人的眼神越发暧昧,长公主则是激赏地看着陆然,道,“我朝竟有你这般诚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