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
“可是我不信你会对昭昭……你长她六岁,平日里见面也不多,缘何就……”闻熠眉头紧锁,不放过陆然脸上任何表情。
陆然笑得无奈又柔和,道,“喜爱一个人哪是三两句就能讲清的?我知你心中不快,可我对她确实没有利用之心。”
旁边有人拉闻熠过去喝酒,闻熠这才离开。陆然看着闻熠颀长的背影,心里生出几许酸涩。他多羡慕闻熠能那般亲昵地喊她昭昭……
而他只能生硬地喊她姜二姑娘,且对她的心思也能被人曲解为别有用心。现下那人又对他冷漠疏离的样子,他竟觉得混迹官场都比在情场上容易些。
等易择觉得有些头昏眼花的时候,忙向各位宾客告饶,来宾善意地哄笑,叫他赶紧陪新娘子去。易择喝了随从递过来的一碗醒酒汤,晃了晃脑袋又漱了漱口,这才起身朝新房行去。
前头的宾客仍是微酡着脸互相劝酒,还有不少人趁这个机会意欲与薛相搭上线。
恰在此时,变故陡生。众人听得后头有人在大声叫喊,“来人啊,主子昏过去了!”
陆然等人连忙冲过去察看,却见今日的新郎官易择已然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旁边的小厮一脸的惊慌。
易择面色虽惨白,神情却安详,只是呼吸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