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则握紧了拳在桌前坐了良久。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下去……”太子陡然起身,朝屋外走去。
这日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一直未提婚事的太子竟奏请皇上为他择选正妃。
说起来这太子年已十八,早该考虑婚事了,可如今东宫内却连个有位份的女人都没有。皇上不待见太子已经是朝中上下心照不宣的事实,继后更不必提,若是太子的妻族势力强大,对她绝没有好处。
这次太子都将选妃一事摆到明面上来了,皇上自然不好拒绝,于是为太子选妃就被提上了日程。
闻昭正坐在院中对着望月亭方向作画,闻昙从西席先生那边蹦蹦跳跳地回来,见了闻昭立马停下看她在画什么。
“二姐姐你真是天赋出众之人!”闻昙赞叹道。
闻昭一边画一边问她,“为何如此说?二姐姐这画技也就得过且过的水准了。”
闻昙歪着头眨眼道,“因为阿昙平日里极少见到二姐姐练习作画啊,娘亲说了,只有先天过人才有资格后天懈怠些。”
闻昙的画笔顿了顿,她前世的积累竟成了闻昙口中的天赋,也怪她重生以来借着这积累便懈怠了学问,闻昙这话于她而言无疑是个警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