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也跟着露出笑容,竟有几分怀念的样子,喃喃道,“文远表哥的女儿,自然是像他的。”
纪向柔知道娘亲与几个表叔都是一道长大的,自然感情深厚些,也没有多问,陈氏也只稍稍怔了一下就回过神来,道,“我们这次赶上了端午,届时可以好好留意下。”
又扯上了她的亲事,纪向柔脸色烧红,只低低“嗯”了声。
端午那天会在滦河赛龙舟,有圣上亲临,世家勋贵自然是少不了的,到时候各家的公子都在滦河畔,最好相看。
在滦河畔的位置实际上是地位的映射,门第高的自然离皇上近些,视野也好些。以荣国公在朝中的地位,姜家自然能分得一个好位置。不过这次,向来与姜家旗鼓相当难分上下的司马家,这次竟能将帐子扎在前边儿一些的位置。
出了个准太子妃,礼部的也会踩低捧高了。
闻昭坐在姜家的帐子里头,看着眼前滦河上波光粼粼,数条龙舟泊在远处。赛事还未开始,划手们还不知在何处做着准备,前边儿的帐子却分外热闹。
那些个贵女夫人的,不论平日里与司马毓关系如何,此时都是一派亲热的模样。亏得司马毓面上功夫做得好,被人这般围着也能笑得温和优雅。
闻昭淡淡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