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期待下一个孩儿的诞生,却迎来了国公府的噩耗,秦氏急怒攻心动了胎气,又在抄家士兵的推搡间跌倒在地,当场便小产了。
爹爹红着眼眶求士兵找个郎中为秦氏医治,那些士兵吹着口哨叫爹爹跪下来求他们。
一向崇尚魏晋风度的清高又潇洒的爹爹咬紧牙关双膝触地。
大概是因为天冷的关系,闻昭的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她呆呆看着,仿佛失了魂魄,三哥捂着她的眼不让她再看。而那只捂着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表妹?你的脚是怎么了?要不要表嫂给你找个郎中瞧瞧?”秦氏温柔相询,言语间却宣示了对爹爹的主权。
陈氏有些尴尬,脸上却没显出来,感激地望着秦氏,道,“无碍,大概躺一下就好……”
“那不行,还是得瞧瞧,要是落了什么后遗症可就不好了。”
姜二爷听了也点头,道,“表妹你就瞧瞧吧,要是误了时辰反而不好医治。”
那请来的女郎中见多了这样的后宅事,只道,“并无大碍,只消拿这药膏擦一擦就行。”这药膏就是平常用的清淤膏,药性温和,气味也淡淡的。
姜二爷将郎中送出房,这才拉着秦氏与闻昭回了正房,而陈氏则留在闻昭的房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