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的怒火中烧。
她的脾气早被日复一日的苦练磨得平和隐忍,却在看见闻昭无知无觉地旁人说笑时爆发了。
这个输家难道不会不甘心吗?不会嫉妒憎恨她吗?
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在为这输赢结果沾沾自喜耿耿于怀吗?
秦氏最容不得旁人欺负她闺女,当下看着掌柜道,“进这层楼前我不是拿出了块国公令么,本就是那时候就要给你的,不过现在也不迟,如何,这国公令可贵重得过千两白银?”
照秦氏的说法,这国公令是进门的时候就打算给掌柜的,只是现在才兑现罢了,这样算来,竟是比司马毓还要早些。
秦氏也不管这样无不无赖了,只想着谁都不能欺负她闺女,反正那司马毓也不是个正直的好货色。
可是这国公令……太贵重了,如何能用来抵一件衣裳?若真用来换了件衣裳,闻昭怕是要将这衣裳供起来了。
掌柜的汗如雨下,他来管这云想阁在贵人中间周旋,只是为了得些消息罢了,如何就牵扯进这种事了?只是这种事他遇到的也不少,一般都是谁先买下就是谁的。
可现下这情况……竟叫他难以分辨,当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闻昭是既不想秦氏拿了国公令去换,又不想司马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