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学生以为改道太过费时,恐怕改完了河道,京内已经斗米千钱了。改道可行却解决不了当务之急。”
薛相听他的意见与姜闻熠截然相反,满意地让他继续。
“由于各河段水情不同,航道不一,若是能采用分段转输之法,充分利用小河道,水系分支,甚至是陆路,将粮食物资尽快运至京中,便可平抑物价,那改道一事也可一道进行。”
薛相点头,这法子却是比单单改道要奏效些。有人却不服道,“分段转输说得轻巧,你可有分段之法?”
陆然看向那人,“不巧,在下江都人士,几次上京皆是走的京杭水道,倒是有几分熟悉。且就算有不知之处,也可询问当地的老船夫,他们一定是知之甚详的。”
熟悉陆然的几个都知道这人不只是读万卷书的,还是个行了万里路的。年纪轻轻就游学了好些次,听说游学时候是白日里看山水风物考民间百态,晚间则挑灯夜读,是个刻苦的。
那人没再说话了,倒是薛相的脸色更为和蔼。
姜闻熠早先便与陆然通过气,此时道,“学生还有一见。”
陆然的法子已经相当不错了,姜闻熠还要再说,薛相便觉得这是与陆然在较劲了,一点头,让他说。
“今日朝上只说了是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