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而是那个好几回都出现在他梦里头的姑娘。
自从月前两路人马分开后,陆然时不时地梦到那日闻昭焦急的眼,温软的身体,心中的执念越发深刻。
悄悄地翻进后院,他想在席间远远地看她一眼。
这一看却见到闻昭自席间朝外头走,原本还带着淡笑的小脸在离开众人视线的时候陡然沉下来,竟是紧蹙着眉头一脸忍耐的模样。
陆然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这种神情,直觉告诉他是出了什么事,见闻昭从他旁边不远处经过时竟完全没有发觉他,失了平日里的警觉,当下便跟上了她。
前头的姑娘步子慢了下来,仿佛有些站不稳似的,扶着边上的假山撑起身子。陆然见她身体不适,忙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闻昭的视线有些模糊,却知道是有人来了,立马要跑,跟受了惊的小鹿似的,但是脚下却不听使唤,像是站不直也跑不动。
她越发站不住,陆然揽住她好叫她不要滑坐下去,怀里的姑娘双眼迷蒙的,脸色酡红的,像是醉了酒,竟生出几分媚意来,身躯也柔软无骨地靠在他怀里。
这样子当然不对劲!
陆然稳住她,手在她额上一探,竟触到一片的滚烫。陆然心中有个猜测,却不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