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浸在清凉的湖水里,心里头的火像是被浇熄了一些似的。她的神智清明了,却仍不能推开这个抱着她的男子。在水里她只能依靠他。
“如何?不须看郎中了?”陆然在那紧要关头突然想到,若是自己中了这药会如何解决,于是就有了二人在湖心的这一幕。
闻昭在他怀里点点头,这般清醒地被他抱着,羞得她不想说话。
闻熠从前院回来,听秦氏说昭昭离了席便不见了。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便开始在府里寻她。遇见了扶摇芙蕖,连忙问她们,两人只道姑娘突然说腹中有些不适要回屋休息,还说不必看郎中。
两个丫鬟说完就觉得事有蹊跷,若只是不舒服为何要叮嘱她们不必跟着?
那边要如何寻她且不提,此时的莲叶间却是宁静安谧,陆然絮絮地叮嘱她,“下此遇到这种事应当第一时间求救,而不是将自己藏起来,知道吗?”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日常的柔和,就像老夫老妻之间说的一声吃饭了。
陆然知道今天这遭让怀里的人受了苦,就算是叮嘱的话也没有用郑重的语气,“你若是怕坏了名声,就叫丫鬟悄悄去寻你的父亲兄长,他们是你的至亲,不会因此就看轻了你,只会心疼你……”
闻昭低头不语,她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