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看着堂里头的人,心里头生出些叫她不敢置信的猜想,就在此时,祖母的一声唤把她从无边的黑色中拉出来,“晏氏已经神志不清了,她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闻昭点点头,却发觉自己已经手脚冰凉。
晏氏的事似乎有些不了了之,二房却没有抱怨之词。
因为……
没过几日,府里便传出三夫人得了恶疾的事,老夫人摆了摆手似乎有些唏嘘,“送到庄子上将养着吧……”
听月坐在房里,眨了眨眼睛,淌下一滴清泪来。
她虽然怨娘亲,可若是她没有了娘亲,还是会难过得无法呼吸。
听兰从外头进来,见妹妹呆怔着,爱怜地将她揽过,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背。这个动作像是触发了某个机关似的,叫听月放声大哭起来。
埋在姐姐怀里,听月抽噎着断断续续地问,“娘亲……是不是……回不来了?”
她的姐姐仍是拍着她,没有说话。
消息传到春澜院的时候,闻昭正在与三哥对弈,三哥的棋艺师承二爷,几乎将闻昭压着打。
闻熠知道闻昭是好强的性子,与她下棋分毫不能让,不然她反而不高兴。
“昭昭你说,那毒……”闻熠问得有些犹豫,他觉得这应当是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