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那样的惨状叫没有站队的都不敢往那边站了。
这时一人走到中央,拱手沉声道,“学生自请外放,恳请老师在皇上面前为学生一言!”
堂内更加安静。
薛相笑叹一声,“荣国公府是要做清流么?”
“治世则出,乱世则隐。学生已然出仕为官,时至今日只想着离纷乱稍远一些。”闻熠并没有直面回答薛相的问题。
薛相点点头,“这话还是莫出去说了,在皇上心里头,现在还当不得乱世呐。”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陆然,见他纹丝不动地立在那里,没有动摇的意思,这才满意一笑。
陆然看着坚定地要远离京城的姜闻熠,心里头苦涩蔓延。他为了不被并入保皇派,竟连自请外放都做得出,那么……他与闻昭的事情又要往后放了……
等到天下大定,等到他能够不用顾忌什么,堂堂正正地迎娶她,也不知还要多久。
陆然突然觉得这个初春有些寒凉。
二月初四这日,皇上下旨将一批京官外迁。不知是不是因为国公府的关系,姜闻熠被派往了富庶的陇右,任中州司功。
外迁的除了想避祸且被准奏了的,还有不少太子一系的官员。那些个官员里头还有不少是在考课中得了中中以上成绩的,就是不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