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绝了堤,但她却不能同闻昭说,说了便是害她。
“总之我这段时日要少出去了,闻昭,我确实有难言之隐,却不便与你说,你也不要问了,好吗?”
看着苏穆宛眼里若隐若现的泪光,闻昭点头,“那……哎,总之万事放宽心些,若是与二哥有关的事,你尽管同我说,二哥要欺负你,我第一个不依!”
苏穆宛心里越发酸涩,只强笑这点头。而闻昭也没有想到,牵绊了苏穆宛的事竟是那样一个天大的机密。
而到了易府之后,闻昭竟在这个初为人母的庄芸脸上见到了掩藏在喜悦之下的郁色。
这段时日,好像人人都被阴云包裹起来了似的。庄芸顺利产子一事算得上闻昭近日来听到的唯一一件喜讯,但这喜讯的主人却没有她想象中那般高兴。
小小的孩子闭着眼睛歪在她怀里,庄芸看着他的眼里柔和又哀伤。
闻昭心里沉沉的,靠近她些,问,“小家伙可取了名儿?”
庄芸轻点头,“取了乳名,叫阿简。”
这两个字在闻昭心里头过了一道,闻昭轻笑,“是个好名儿。”
“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地长大,简简单单地活着。”
今日的庄芸连说话都与往日不同,闻昭担忧看她,却见庄芸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