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昭拍着她的背,“易侍郎想来沉稳,经受得住的……”嘴上这样说,可闻昭心里头却吃不准,毕竟易择上辈子早逝,且死因不明。要么是受到了倾轧迫害,要么……就是自己承受不住了。
看着庄芸就算生了孩子仍是白净柔嫩得堪比闺中少女一样的小脸,闻昭暗下决心,这辈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叫她早早地就守寡了。
庄芸从闻昭身上起来,捂着脸道,“我都为人母了,竟还向你撒娇……”
“对了,表哥是……离开京城了吗?”
闻昭点点头,叹了口气,“走了半个月了,有时早晨起来我竟以为三哥还在府里。”
这段时日于她而言,算是重生以来最煎熬的时日了,与三哥分隔两地,与陆然断绝来往,只有在看到爹爹母亲还有闻昙闻酉的时候,她才没有觉得自己再一次一无所有。
闻昭回府的时候便见门房的一脸忧色,问他,门房苦着脸道,“方才宫里传来消息,称西戎内乱,异姓宰相夺了汗位,如今已不认承平八年的和约了!国公爷……恐怕又要去西北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每次国公爷征战沙场,他们这些个下人也跟着牵肠挂肚,毕竟国公爷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吃国公府米粮的下人也会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