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欲擒故纵之人,因此他的拒绝就当真是拒绝了。
姜闻熠确实已经烦不胜烦,但他的风度不容许他对一个女子破口大骂,于是便忍到了现在。其实这魏英蘅也并没有什么太过火的举动,只是加上了这西北的风俗民情,才叫他有些吃不消。
他已经有许多次在路上耽搁了一两个时辰之久了,今日也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些慌乱急迫,只想快些回府。
“我魏英蘅实在不明白,这凉州城还有哪家的姑娘比我好了?你竟是不愿看我一眼!还是说,京城的姑娘比我好了?但我爹爹说,京城的姑娘只会诗词书画,连马都不会骑,这样柔弱可欺怎么比得上我?!姜郎,你倒是说,你可有一点可能青睐于我?”
周遭的百姓早已习惯魏家姑娘的求爱模式,当下也跟着魏英蘅一道眼巴巴地瞧着姜闻熠的反应。说实话,这魏英蘅生得也不差,不仅不差,还能说得上是相貌不俗的,且这份美丽中又另有一份英气,正是这边的儿郎最喜欢的模样。且她的家世在这凉州城也是一等一的,在这样的姑娘面前,许多人说话的底气都会弱上三分,可偏有人能对她视若无睹。
围观群众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姜闻熠的表情。恰在此时,他们见姜闻熠面色一滞,随即神色动容,嘴角微扯,两眼竟是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