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沉稳温和的人如今为了一句非议便将这仆妇逼到这种境地。不过他也是可以理解的,等闻道这股子郁气散了之后,一切又会回到原轨。
闻昭跟在后头,脑子里边嗡嗡的。她心里的那个人如今正饱受世人非议,她却不能像大哥那样,将非议他的人揪出来狠狠责罚一番。
捏紧了拳,闻昭的眼神坚定起来。她要去找他!
用过晚膳,闻昭把自己关在房里,嘱咐了外头的丫鬟不要进来之后,将榻前的绒毯掀起来,露出了底下轻易难发现的地门。这条地道她还从未进去过,心里有些隐隐的兴奋与紧张。
这一瞬,闻昭想起上个年关的时候,她不顾俗礼溜进陆府,却被魏梁一把逮住,当时还觉得丢尽了颜面,臊得不敢看陆然,现在想来却有几分好笑。不过这次她要走的是地道,再不会被魏梁发现了。
陆然还说这地道是为她而建,她正好趁此机会进去走一遭。
闻昭取了烛台,打开地门,顺着梯子爬下去,下了梯子后便见里头是仅能容两人并排过的狭长通道。现在还没有岔口,闻昭便顺着通道往前走。
鼻尖都是石头和泥土的气息,闻昭扶着石壁一路向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地道是陆然弄出来的缘故,闻昭在这样逼仄阴暗的环境竟不觉得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