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易侍郎比起诸位尚书,胜在何处?”
这明显是在刁难人了,一句话不好便容易得罪这些德高望重的尚书大人。方才说话的人拱着手,面色有些涨红,咬着牙回道,“陆怀卿也不见得比诸位尚书大人更能胜任中书令一职,皇上莫为难臣了。”
该官员的同朝好友见他被皇上下了绊子,心中不忿,站出列道,“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说。”皇上淡淡看他,想着这正是商量着侍中一职的关键时候,竟有人要另起一事,不过这样也好,能将侍中一事岔开。
下朝之后,太子一系的官员纷纷向易择道贺,看见陆然走过还不忘“嗤”一声。太子看了看面色无悲无喜的陆然,心里有些发堵。陆然是他最亲近的人,可为了成就大事,却要将他安在敌营。如今他这边的官员对陆然或不屑一顾或横眉冷目,若他是陆然,当真会觉得有些凄凉。
陆然正走在铁索桥上,左边是太子一系的官员,他本应是他们中的一员,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而被隔离敌视;右边是保皇派,他们又分为两股,要么笑脸相迎、谄媚不已,要么因为薛相而仇视他、恨不得将他扒皮剥骨。
等到正式上任的那一天,旁人都要恭敬地唤他一声陆相、中书令大人了。然而只有他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