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白眼一翻,将太子的手拂下,“总要沐浴装扮一番,这样重要的日子怎能随意?”
太子“啧啧啧”的,眼带戏谑,陆然却不再管他,抬脚大步走了。
陆然到姜府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宾客,闻昭却还没有出来,陆然稍松一口气,还不算晚。
这些宾客看见陆然不约而同地静了一瞬,这位可是姜二姑娘的未婚夫,自然会来观礼,但他们还是止不住地王这边看上几眼。今日的中书令换下了玄色鹤纹的朝服,着了一身雪白的袍子,耀眼纯净得叫人不敢逼视,淡紫的锦边将他衬得越发风姿俊秀。都说要想俏、一身孝,这中书令大人为了未婚妻的及笄礼,可算是攒足了力气地夺人眼光,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好看得率性自然,没有丝毫造作之感。
好些宾客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搭个话,就见姜二爷站出来开礼了,前院里头话音一静。随后见姜二姑娘身着绯色的采衣,踏着碎步迤逦而来,她披散着长发,随着行进的步子,这铺在背后的黑绸也跟着轻晃起来,虽周身简洁朴素,却显得越发窈窕,叫人移不开眼。
这些宾客早就晓得了这及笄礼的赞着是易相夫人,宾者是长公主,虽不知姜家是如何请动长公主的,却丝毫不妨碍他们观礼的热情。不得不说,这样的阵容是相当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