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任何一个人。
姜家的人不便出面,外头的人就更加没理由出面了,但陆然却有不少有本事的人手。
陆然的动作极快,不过一日的时间白氏便收到了家信。她的老父亲必定又是恐惧又是愤怒,不然一个举人的字如何会变得这般歪歪曲曲,笔锋也发着颤的。他说他夜班时分被一支羽箭射到了床头上,只差那么一点就一命呜呼了。惊魂未定地取下被羽箭钉在床头的纸条,上头写着的就是叫他管好自己女儿,不要在姜府作妖。
他不晓得来人是谁,但可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他的住处并威胁他的人,必定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取下他的项上人头!也不知道他的闺女得罪了什么人,这才嫁进姜家啊!
白氏看到信上的内容时便觉得凉意从脚底渗到了头顶,她确实使了点小心思,但她却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这点心思竟会让她的父亲身处险境!白氏头一个反应便是听兰姐妹雇凶威胁她的父亲,当即气得想去质问她们。可这前脚还没有迈出去,白氏便不动了,是她们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要是轻举妄动,父亲就会出事啊!
颓然地坐回椅子,白氏面色灰白,心里头觉得这高门贵女就是不一样,处理事情来也叫人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白氏先前还觉得这些个贵女也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