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扶摇芙蕖两个便走近闻昭,为她卸妆沐浴。
不得不说,净室里头这个小温泉简直妙不可言,大理石砌成,三层的台阶走上去才能见着池面,闻昭挽着头发,将脖子也埋进了温泉里头,热气氤氲在她脸上,浑身也暖洋洋的。扶摇站在池子外头,一勺接一勺地将莲子羹喂到她嘴里。
陆然官居要职,这种时候自然是人人都要来与他喝几杯的,一时半会儿必定回不来,因此闻昭也不急,身心惬意地泡着温泉,一碗莲子羹下肚之后,便由着芙蕖给她松松头发。今日的发髻挽得太紧了些,凤冠再那么一压,现在头皮还隐隐疼着。
陆然好不容易才脱了身,步子摇晃着由魏梁扶到了门口,待一脚踏进新房起,他又变回了那个神志清醒又俊美无俦的新郎官。
他设想过许多遍,当他一身酒气回来时,闻昭应当换了一身正红的中衣坐在榻边等他回来,闻见了他身上的酒气便嘟囔着推他去沐浴。可他见到的景象却迥然不同。
他特意布置的拔步床上坐着他的新娘,她的长发被放下,松松散散地束在脑后,又垂了几缕在胸前。大抵是太困了,闻昭已经斜靠着床头睡着了,正红的幔帐贴在她的颊侧,映出了一片霞色。
她的两个丫鬟应当是心疼主子便没有唤醒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