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却仍不愿听这些羞煞人的话语。
他着迷地吻着她周身,一寸寸顶礼膜拜,声音低哑柔和,带着惑人的喘息,“昭昭生得太美。叫我,何以自持,何以克己,何以,修身,养,性。”他住进了她的私邸,无须多敞亮,就这方寸之地就叫他心满意足,叫他不愿离开这温暖的小窝。
“你自己,胡来,怎么,怪我?”她的话语被撞散,却坚持不懈地想要吐出一句完整的,“陆然,坏蛋,你是坏蛋!无赖!”
陆然堵住她的话,含糊不清地道,“两张嘴都不老实,放松点。”闻昭没听清,软糯地“嗯?”了一声,陆然却没再说了,只全神贯注地埋头苦干。
翌日闻昭由着丫鬟梳妆,陆然想要来帮她描眉,闻昭理也不理他,白眼要翻天上去了。
好,谁家小祖宗谁哄。
陆然又是告饶又是哄的,屋里的丫鬟听得咬牙憋笑。闻昭却仍旧不为所动,谁叫他昨天胡来的?今日可是要回门的日子,母亲他们都是过来人,眼尖得很,一瞧便能瞧出端倪来,到时候说的还不得是她?
“我的好娘子,你这脸色一摆,父亲母亲都该觉得我欺负你了。”这娘子喊得好生顺口,这神情何其委屈无辜。闻昭绷不住笑出声,陆然闻弦音而知雅意,凑到闻昭旁边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