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了,在京城里头又没有什么长辈,但是礼不可废,且心意也是极重要的。
陆然再次看向闻昭的时候,眼里褪了逗弄,添了温柔之色。
陆府修了祠堂,里头只供了两个人的牌位。闻昭今日的新妇茶,就是奉给这二位的。
闻昭心想,一定要多谢这两个长辈,他们教出了这么优秀的儿子,多伟大。虽说陆然脚下的路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他腹中的墨水胸中的谋略大多是自学而来的,但正直的灵魂和向善之心却只能从小由父母熏陶教化。
闻昭的双眼向来明澈,心里头想着什么一目了然。陆然笑看着闻昭虔诚的小模样,也跟着掀袍跪下。
新妇奉茶,这个新郎官跪个什么劲儿?闻昭疑惑地看他,陆然却没管,径自跪在牌位前。他的声音不大,却坚定有力,“爹娘在上,不肖子陆然在此郑重起誓,得妻姜映卓,必当宝之珍之、爱之重之,不令其心生忧悔。拳拳之心,久长不变,若有违誓言……”
闻昭眼里泪光隐隐,努力睁着大眼看着陆然高低起伏的侧脸,真怕他说出些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话。捏了捏陆然的手心,他笑着回握她,深深看进她的眼里,柔声道,“叫我余身无妇,孤身终老。”
闻昭哭着捶他,“你这不是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