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私底下的接触,因此猜想他想要借助的外力就是西戎的势力。”
“可是西戎不是覆灭了嘛。”
“偌大一个国家,怎么可能说灭就灭,他们的势力定然还没有被瓦解。且你也应当知道,祖父为了消灭西戎余孽而多留来了一段时日,最后实在找不到才回的京城。我猜测,今日出现在京郊的流民极有可能是西戎的余孽。”
闻昭睁大了眼,“他们竟可以到京郊来!是如何躲过盘查到京郊的?”
陆然沉吟了一会儿,“这个猜想我也确定不了。不过我想,他们若是随着其他流民混到京郊也未尝不可。虽然西戎人与我朝子民面貌体态有颇多出入,但当他们个个都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模样时,那些盘查的官兵极有可能挥挥手便放他们过去的。”说到这里陆然低低笑了几声,“说不准还是捏着鼻子一脸嫌弃,还骂他们进来得不够利索。这样的人,我曾在游学时见过。”
他的话语低沉却柔和,分析得也头头是道,闻昭已经信了七七八八,又问他,“若这些流民当真是西戎余孽,又与薛守义暗中勾结,你们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陆然已经在把玩闻昭的手指了,“我透露出了想要‘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意思,太子并不反对。所以这些人先放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