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也没管兰清宗和付如卿在商量什么,他径自跑到兰香馥跟前,低下脑袋就嚷道:“快快给我擦擦,汗水都滴到眼睛里去了。”
兰香馥忙拿帕子给他抹汗,“下面安平安乐怎么伺候的,竟也不知道给你擦擦吗,渴不渴?”
楚天苟就笑道:“我踢的好不好,英俊不英俊?”
“你收敛些,还有长辈在呢。”兰香馥点点他的眉心,端了茶喂到他嘴边。
楚天苟低着头就着兰香馥的手喝了一碗,咂摸了一下嘴,“好喝,再来一杯。”
这会儿兰清宗和付如卿商量的也差不多了,就把楚天苟召了过去。
楚天苟端着盛了梨汁薄荷水的茶碗坐过去就道:“祖父,先生,你们商量就是了,商量好了,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兰清宗端起清茶饮了一口,闻言轻笑。
付如卿就笑着跟兰清宗道:“咱们安王有唐太宗的胸怀,很是能听得进良言,分得清忠臣奸佞,为帝有这两样就够用了,其他的就劳烦您老慢慢教导了。”
被夸成唐太宗楚天苟也不谦虚,炯炯有神的看着兰清宗以表示自己确实能听得进别人的好话。
兰清宗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垂下眼皮叹息一声,笑了,“罢了,你收拾收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