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瞪着他一脸的将信将疑,这回将他的手绑在身前,以便她随时察看。他低头看一眼,无声叹息,思忖着是不是再把绳子松开,然后将大氅披到前头来遮一遮比较好?
这一遭过后,微生玦安静不少,端端正正坐在马后,不嬉闹也不揩油了。江凭阑不大习惯他这样,主动开口问:“这附近的城池,哪座最热闹,消息最灵通?”
“要说热闹,自然是这天子脚下的皇城,不过说到消息灵便四通八达,当属百里外的杏城了。”
“杏城?”
“杏城之名取自那里盛产的一种名酒,名酒曰‘杏酒’,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回味悠长……”
“停停停,我不喝酒,你就告诉我怎么走吧,我要去杏城。”
“去那里做什么?你该去人少的地方,方便隐蔽行踪。”
“找人。”
“什么人非得不要命地找?”
“我与一些下属失散了,那里头还有我一个朋友。”
微生玦有些不解,凑近她道:“朋友没了可以再交,你看我怎么样?”
江凭阑沉默一会,再开口时语气不似往常强硬,反而有些淡淡的倦意:“我只有一个朋友,从小到大就那么一个,以后也不会再有第二个。”
微生玦却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