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去看这位天外飞仙似的人,可惜这一看却什么也没见着。拎着他的人穿一身乌墨色的衣裳,戴一顶乌墨色的斗笠,斗笠边缘垂下乌墨色的纱帘。
她翻了个白眼,这人是有多喜欢这乌漆墨黑的颜色?
翻了个白眼的江大小姐可能又忘了,她自己也正正是穿了一身乌漆墨黑。
乌墨纱帘后的人似乎完全、丝毫、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江凭阑探寻的目光。
风明明很大,她束起的长发都快被吹散开来,那薄如蝉翼的纱帘却像黏住了似的纹丝不动。她心生好奇,抬手就去扒他帘子,这一扒,还没等触到帘子边缘,拎着她的手又是重重地一顿。
她浑身一僵,登时不敢动了。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人的手再顿得厉害些,自己就会掉下去了。
此时两人已在下落,江凭阑看一眼脚底下,离地面还有些远。她咬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落地以后也不晚。
说时迟那时快,落地一刹,她抬腿,竖肘,倾身,“砰”,压倒了对方。
那人似乎也没料到她攻势如此凶猛,第一反应便是护住自己的前心,可江凭阑是什么人,能按常理出牌吗?她抬手,绕过他的前心,一把掀掉了他的斗笠。
她想大笑,嘴咧到一半却僵住了。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