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显然也对自己先祖的智慧感到惊讶,半晌对身侧傻眼了的人道:“走。”
两人一脚踏进主墓室,继而齐齐在正中那口硕大的棺木前一个踉跄。绝不是他们太沉不住气,而是这景象太诡异,以至连“任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面瘫”的江世迁都忍不住被呛到,微变了神色。
那口制作材料不明的棺木侧壁,滚过一行字:“中午好,两位先生。”
过了一会,又重新滚过一行字:“啊,很抱歉,是一位先生和一位女士。”
江凭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她今天没束胸啊,这破机器怎么个意思?
“防爆型钢化原子镜我勉强接受了,声控密码我也大概能理解,这个能自动识别来人性别的棺材,还有上面那led不像led,lcd不像lcd的显示屏是怎么回事?原谅我见识短浅,真没在二十一世纪见过。”
“先祖难道……”江世迁嘴里念叨出这几个字以后就停住了,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所以没往下说。
江凭阑却接话道:“是比二十一世纪还要超前的未来穿越人?”
他木了一会点点头,似乎只有这个解释了。这口棺木以比玻璃墙更高端的某种阻隔防爆材料制成,绝不是二十一世纪的科学能达到的程度。即便他耗尽一身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