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他的警惕。第二,将他寝宫里的机关摸了个透。
本该最是心神动摇的关头,她却依旧沉稳冷静,步步筹谋,如此心思,如此定力,若不除之,必将永留后患。
江凭阑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脚尖一踢,插在门槛缝里的剑倏尔到了手里,然后她将刀刃侧向了神武帝的脖子,“陛下,我想做这件事,想了很久了。”
神武帝目色一厉,“放了朕,朕答应不杀你。”
“这种话,您还是拿去骗三岁小孩吧。”
“你以为,挟持了朕便能活着走出这里吗?这里是朕的皇宫。”言下之意,十面埋伏。
“我江凭阑最喜欢有挑战的事,毕竟在此之前,您也不曾想过,有一天会被我用刀架着脖子。”她森凉一笑,看向对面,“刀剑无眼,不想他死就退开。”
☆、挟天子
到底是久居上位,神武帝很快定了心神,给江世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布置人手,随即偏头看向江凭阑,“孩子,你该晓得,朕已得到宝物。这天下都将是朕的,你又如何逃出朕的手掌心?”
江凭阑“噗嗤”一声,似乎很高兴憋了这么久终于能笑出来,“真是不忍心打击你,夷桑一族的千古传说,惹后世无数人倾家丧命求而不得的宝物,你费尽二十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