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闻言悄悄抬首看了齐容慎一眼,似是在做确认。江凭阑见状目不斜视地笑笑,“怎么,齐相国不是请我来做夫人的?堂堂一国宰辅可不会带个艺妓小妾出使他国,或者,您觉得我不够格的话……”
齐容慎搁下茶盏,淡淡看她一眼,伸手入袖取出一张易容来,打断了她的话,“求之不得。”
连翘忙补道:“是,夫人。”
江凭阑并不诧异对方提前预备好了易容,甚至她怀疑,就算自己不来打劫,齐容慎也是要主动上门来“请”她的。她接过人/皮面具捏了捏,随手收到袖中,“还早,晚些时候再戴,我可不像齐相国这般戴惯了易容,多一张脸,或者多两张脸,那可都是很难受的。”
齐容慎好似全然没听出她的话外之音,指正道:“摄政王也该改口了。”
她笑笑,“也是,提前适应一下新身份,便于你我二人未来合作。只是却不晓得,您家夫人平日里都称呼您什么?”
他默了默,有意无意望着她含笑的眼睛道:“内人素来喜欢直呼我名。”
江凭阑闻言笑意一滞,只是神情不自然了那么一刹又恢复了正常,“容慎?”
齐容慎这下倒是皱了皱眉,似乎十分听不惯这个称呼,“在外头还是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