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书包,跟着陆慎的身后,她其实并不想回家,她也没有家。少年不知道,她也是一个无处可去的孤独人。
路边停了一辆黑色摩托,阮书认识这辆车,陆慎每次骑着它来学校,都会引起一阵骚动。
她记得上辈子的时候,经常在公交车上看见陆慎骑这辆车。
如果不是和陆慎不熟,她都怀疑自己被他跟踪了。
十天里面,有六七天都能在公交车上看见他。
他戴着黑色头盔,看不清脸,和公交车的距离,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风雨无阻。
“你又想说什么?”陆慎见小姑娘撇了撇嘴,粉色朱唇,是三月桃花的颜色,看得他一阵心烦意乱。
他比她大一岁,又留了一级,从小学坏,早就耳濡目染了少儿不宜的东西。
她是一张白纸,而他已经久经风霜。
阮书抬眼,知道陆慎不高兴了,很自觉的跨上了摩托车,“是这样子么?姿势不对,你要告诉我呀”
陆慎:“……”
少年吐了口浊气,今晚的空气有些烫,让他着迷,又毛躁。
他给阮书戴上了头盔,她的脸小,脑袋也小,黑色头盔戴在她头上,滑稽的有些可爱。
陆慎上了车,发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