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乖。”
“哦?”太后把小像拿在手里,如梦初醒,又仍不敢确定,递到皇帝面前:“皇帝,这是哀家的宝贝曾孙吗?”
皇帝看着那小像,浅皱了下眉,连忙接话:“没错,太子妃早两年就给您添了曾孙,去年又添了孙女,老三的媳妇也快生了。”
秦睿的小像这次好像不顶作用,太后很艰难地回忆半晌,似乎想不起来,只顾拽着卫子楠不撒手:“不作数不作数,还是傕儿的媳妇好,哀家瞧着喜欢,生的孩儿一定白白胖胖。乖,答应哀家,最晚再下个月,给哀家生个如何?”
“皇祖母……”卫子楠支吾起来。一则,她未经历过这等大场面,不如卫子悦游刃有余,舍得开口往自己脸上贴金。二则,她在皇帝面前,本就有意显出自己不善言辞。
关键时刻,还得是秦傕跳出来。他笑得像个散童子似的,蹲下去给太后捶腿:“皇祖母放心,子楠不仅体健,还冰雪聪明,生的孩子必定样样都好。您老就等着吧,最晚三个月后,给您添曾孙。”
“好好好,果然还是傕儿好。”太后摸着秦傕的脑袋,乐得合不拢嘴,“瞧瞧,老二媳妇儿害羞,不肯答应,真是讨人喜欢。傕儿又是个疼媳妇儿的,好姻缘那,好姻缘——床呢,床在哪儿,哀家要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