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母大仇。若只是不受待见,不用彭成劝说,她自己掂量掂量也决计不会和太子做对。可彭成哪里知她还背负着杀母之仇未报,是他决计劝不住的。
他写信劝说的这份诚意,在卫子楠的母仇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而彭成这个实心眼子,无异于自投罗网。
沙场讲兄弟情义,以我头颅换你无恙,朝堂却可厮杀至六亲不认,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她必须步步紧咬才能站稳脚跟。父子尚且反目,何况随口称的兄弟。
这世上,无不散之宴席。
“所以说,别人的家事,最好别管。”
采薇刚端着红糖水进来,忽然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憨笑:“王妃好好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卫子楠长长呼了一口气,偏头望望窗外的天,被阳光刺得眉间皱紧,声音略有些哑,“采薇,你觉得我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
采薇噗嗤笑了:“王妃真会说笑,那当然是好人咯!”
是吗?她坑杀高北二十万活生生的将士,挟持两个高北姑娘的家人以此要挟她们为自己办事,又横插秦傕的婚姻,以及利用宋氏抢走卫祯,现在可能还要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反目为仇。
她真的是好人吗?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