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你包什么扎啊……本王更喜欢夫人的包裹。”
“嗯?”卫子楠抬眼,不经意地挑了眉,倒不是疑问,似是根本没听清。
“没什么。”
她没懂秦傕在嘀咕什么,面前就是他白花花的屁股,却只心无二致地在给他擦伤的地方抹药,大有看惯了的味道。
“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她语气淡淡,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军中呆了五年,我看过的屁股,比王爷摸的小手还多。”
秦傕当场不能镇定了,一下子坐起来,顾不得屁股还疼。
“什、什么!你看过别人屁股!”
卫子楠已习以为常,不耐得让他重新趴好,他却不肯动,一双眼睛直愣愣地审视着她,似乎她若不给个说法,这事儿就没完。很少直视秦傕的眼睛,那一瞬间,她竟莫名觉得这眼睛很熟悉,像某一个人。
可惜,并没有那个精力去细想究竟像谁。
“你怎么能看男人屁股!”
“军营里全是男人,我就算不想看,也总会在不经意间瞥到。”她塞好瓶塞,“上回你不喜别人碰我的手,便用水给你洗了一遍,这回,王爷是不是要我把眼珠子挖出来洗洗?”
秦傕整个人都崩溃了,抱住她的肩膀,颇有抱着她一起殉情以证此情不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