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哪些是你的人,哪些不是,我不该过问。所以,这中馈我也不该管。倘若你的人犯了错,叫我这不知情的给发落了,未免不大好。譬如顾氏,她想出府去,我焉知是真想出府,还是一套说辞罢了。哪日我若真的放她出去开酒楼,王爷回头跟我算账,我可就冤枉了。”
秦傕轻有一哂,略一挑眉,并不当回事:“中馈本王既然交给你了,就不想收回去,不该交的本王也没有交。府中大小事务夫人说了算,要发落谁,随夫人乐意,切莫因为本王让自个儿不痛快。别忘了,夫人应该在府里横着走才对,而本王,不过是个惧内的窝囊王爷。”
中馈他没有全部交给自己,而是隐瞒了一部分,这一点卫子楠昨夜已经想过。是以,从秦傕嘴里说出来,那富得惹人眼的家底并不是全部时,她也不惊讶。她估计过,秦傕若要做那等隐秘事,需要的钱财必不在少数,所以她手中的这份与秦傕的实际身家相比,大概只是九牛一毛。
“王爷做戏做得很全面。”由衷的一句赞。
“过奖。”秦傕短短顿了一顿,很自然的给她换了碗热粥,“夫人别光听,饭也得吃——顾氏的事,夫人看着办就好。她父亲顾廷尉是我的人,对自己这个女儿并无太大期许,让本王纳她不过是一次投诚。夫人若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