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霏也确实是累了,只要能在他怀里睡觉,她也算满足,便乖乖的趴入他怀中,懒懒的问道:“昆南城的那些爆竹里,你都放了钱。”
沈修珏抚摸着她的脑袋:“嗯!”
容不霏:“多少爆竹?”
沈修珏:“遍布昆南城,每巷每户。”
“靠!”容不霏立刻抬起头,肉痛极了,“那得多少钱?”
沈修珏:“无碍,你爹给的这些嫁妆更值钱。”
容不霏鄙视的瞥他:“这么多嫁妆,你好意思要。”
沈修珏将她的脑袋按回自己怀里:“怎的不好意思要,这么多钱,能让国库更加充实。”
容不霏又抬头,不悦道:“我现在怀疑你是在借与我的婚事骗我爹的钱。”
沈修珏弹了下她的脑袋:“别给我再提钱的事,你究竟睡是不睡?”
容不霏乖乖趴入他怀中:“搞的好像自己很清高似的。”
这个特制的“婚车”是容不霏坐过的最舒适的马车,一路不慌不急的,虽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她却没有半点的累。
让她很意外的是沈修珏为她准备了多套喜服,中间驿站歇息时,她觉得脏了,都可以换上干净的。
一路上,自是免不了有无数的百姓围在大路上目睹着这空